很久沒搶到大地心流的週抽了;他們發文時間不固定,通常時間只有15–20分鐘,真的是很看機緣的週抽(我其實有點想效仿一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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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深陷《盛夏芬德拉》的坑,不只是喜歡演員、角色,對劇本和演繹的痴迷也是洶湧澎湃。
翹翹說:「今天這個位子換了任何一個人,他都會這樣對她好吧。」
其實我感觸很深。
我也覺得,那幾個我深深愛過的人也許都是這個路線——只是很剛好的、那個當下,是我在身邊,換了任何一個人願意給予他們那樣的善意和理解,也許真的不是非我不可。
就連前夫都當不了我想要的唯一。
也許我還是受蝴蝶Seba 影響太深,「一生一世一雙人」可能只是一場大夢而已;我傾心不已的是那樣濃烈的獨白,並不是我眼前的人。
洗澡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想「控制的底層是恐懼」,這句話孟孟八年前就對我說過,我恐懼的是什麼?想要緊緊抓牢的動機是什麼?我為什麼有這麼極端的渴求?撇開命盤,藏在內心深處的是什麼?
我也是那樣濃烈深沉的控制者,我的佔有慾厚重得連我自己有時候都無法承擔;所以是什麼驅動我有那些渴求?
想到做了惡夢、驚醒來寫這些;但還是沒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