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切都給你的話,你會不會無法承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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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恨你在我面前,眼裡只有她。」
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惡毒,多虧他的惡毒。我記得那日日夜夜的陪伴,記得我們上山下海的漫遊,記得陪我走過傑瑞離世的痛苦。
也記得分手那天,他告訴我,因為我和他愛的人非常、非常像。
記得他是我沈迷酒色遊戲的預兆,記得他在我耳邊喊出了他愛的那個人的名字,然後他拉著我的手哭著跟我道歉,說我只是他的思念。
他說他在我身上看見了一萬次那個人的影子。
那天夜裡我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囊括了我此生最大的惡意,很多句子我至今都說不出口。他哭著說:「沒關係,你就罵吧,我活該」但終究沒有讓我罵到最後。
我的委屈和憤怒他終究沒有承擔。
那之後,「我也只是想要被選擇」,成為了我的心魔。